最后回头只见女人身后红漆砌成的大门如同一张血盆大口,而傻媳妇脸上黑洞洞的双眼没有追赶他,只是看着滚在地上的李子发呆。
傻媳妇没待太长时间,抱着半只胳膊步履沉重地走出了院子,离去前两次三番回头看堂屋的门,脸上挂着落寞的神情。
沈从溪长长舒了一口气,背靠着长廊阳台滑坐到地上,郁闷地回想傻媳妇的举止到底哪让他感到奇怪。
问他识不识字?
他当然识字,还是最早一批上学的,村里不是有教书的学校吗?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教学水平。
难道是她不识字,想让他帮忙认字吗?可别人喊她傻媳妇不就是因为她脑袋坏了,做事疯癫,连最基础的认字都不会?
“哥哥,哥哥。”沈从溪的思绪被打断了。
沈春河四肢并用慢慢地爬每节楼梯,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他。
他看见弟弟就来气,不留情地起身把阳台的木门一拉,将沈春河挡在另一边。
要不是因为沈春河,他现在早在田里抓好几个蚂蚱了,而且他不叫自己,那傻媳妇估计不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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