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赫当然不是纠结那个,身体的欲望明明发泄出去了,脑中的燥热却越烧越旺,周平平的身影就是挥之不去。
周延赫这才惊觉,从周平平到周家后,他已经习惯了这么个人围着自己打转。心底翻江倒海的纷乱,被他尽数压在眼底,面上不露半分破绽。
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再推开半寸。晚风骤然灌入,彻底吹散了屋内残留的陌生香水味,浑浊的空气一瞬清亮。
窗外满城灯火绵延,密密匝匝铺向远方,亮得夺目。
他单手搭住冰凉的窗框,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忽然低声问道:“你说,如果有一样东西,不知道该不该碰,还要不要碰?”
江庆远听得一头雾水,随口笑道:“什么东西?还有你周延赫碰不到的?”
“说啊。啥东西这么贵,哥们帮你弄到手。”
这话落定,周延赫心头郁结忽然散开。
是啊。从来没有他不能碰的东西,只有他想不想碰。
既然他始终辨不清,自己对周平平那点莫名其妙的的欲望到底是什么,那干脆压身下试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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