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刺眼的灯光铺满房间，却照不进周延赫眼底深藏的晦暗。
他静坐片刻，起身走进浴室冲澡，洗净身上沾染的香水气。出浴室后，他拿出手机给江庆远发了条消息：送一套干净衣服上来。
江庆远进来时，一眼便捕捉到周延赫脸上沉郁的神色，半开玩笑地开口：“怎么了这是，方才出去那个，你不满意？”
周延赫缄默不语，没有应声。
江庆远在一旁暗自揣摩，夸张戏谑道：“不能吧，这都一个多钟头了。你俩要是什么都没做，关在屋里能干什么，总不至于盖着被子纯聊天？”
话音落，他自己先低低笑出声。
“有烟吗。”
“有。”江庆远掏出烟盒递过去，眉头微微蹙起，满心都是不解，“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打给我，说要找人发泄，这会儿又要抽烟，你不是都不爱碰这些。”
“心烦。”周延赫吐出两个字，情绪压得很深。
“这我看出来了。”江庆远靠在桌边，打量着他紧绷的侧脸，“可我猜不透你到底在烦什么。总不至于是在纠结下午输掉的那场球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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