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警官,有事吗?”
“有人报警,说被人故意打伤。”
警员回答钱丽,她心知不太妙。
“是我报的警。”
经理从办公室出来,走到警员的面前,“我要告她故意伤害罪,你看,就是她把我打成这样的。”
“是他想非礼我,我才出手的。”
米洛为自己辩解。
“我非礼你?笑话,你有什么证据?”
经理肯定不会承认的,“你让我结算工资给你,我做得不如你的意,你就动手打人。有你这样强要工资的吗?”
“我没有。”
米洛毕竟是大学刚毕业,社会经历少,哪里说得这经理这种老奸巨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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