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个男人有病,纯粹是为了吓唬刘舒的。
1节课下来,尤笑然心无旁骛地听课记笔记,这才是学习该有的状态。
下课了,有女同学凑到尤笑然的跟前来,问道,“尤笑然,你多说些刘舒的事呗。和她在1起的那些男人都长啥样的?是帅哥型的,还是歪瓜裂枣?”
“你是太闲了?”
尤笑然蹙眉看着女同学,“这么好奇?你不如去做狗仔吧。”
她当然不会再8卦刘舒的事,昨天是刘舒自找的,今天她要是在刘舒背后说那些事,指不定会被人传成什么样了。
她就是流言的受害者,虽然流言是刘舒放出来的。但她不想做和刘舒1样嘴碎心黑的人。
“切,不说算了。”
女同学讪讪地走开了。
尤笑然低头看书,对于同学们的议论当作听不到。
放学后,她没顾得上吃午餐,直接去了医院。她打算每天中午过去1趟,晚上就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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