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这是揍他们揍的。”

        顾慎言不当回事儿,叶沁如却觉得很内疚,“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你坐下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行。”

        顾慎言穿好外套,坐到长椅上。

        叶沁如从包里拿出碘酒和纱布,用棉签沾了碘酒给顾慎言的手消炎,随口念叨着,“还好我是学医的,包里习惯会带着这些。你的手怕是要疼两天了。”

        “小事儿,你别放在心上。”

        顾慎言看着叶沁如,她靠他很近,低着头认真地给他处理伤口。

        一丝隐约的香气蹿进他的鼻间,不是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倒像是冰川上开出的小花,散发着一股幽幽的冷香,让他有一刹那的心悸。

        “什么小事?手很重要,尤其你这伤的还是右手,很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叶沁如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没有察觉到顾慎言正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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