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脸上没有传来痛感，眼睛上方被一双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抚动。“我乖巧的奴隶，回忆一下昨天何自如说过什么。”
“‘只要你不对我撒谎，任何情况，我都不会丢掉你。’”兆舟有些呆滞地重复了何自如的话。
“很好。”何自铭用夸奖的语气回复着，“我说了，不会逼你说出见他的原因。虽然你试图撒谎，但你改正得很快，我可以接受我的小奴隶偶尔的调皮。”兆舟的嘴唇被手指擦过，“自己掌嘴十下，我要听到声音。”
兆舟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自己脸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兆舟脸颊很快出现了指印，一巴掌的刺痛过去后是麻麻的涨意。“大哥还愿意罚我……”他猛地想起自己跪在这个房间第一天时，主人让自己重复的话：“‘身体，欲望，精神，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是主人的……’”兆舟告诉自己。
声音停下，兆舟脸颊泛着红痕，看向沙发上的人：“对不起，主人。”
“为什么罚你？”何自铭问。
“因为奴隶忘记了主人和哥哥的教导。”兆舟低声开口，话语间那份摇摆的惧意减退不少。
“很好，看来你身体的记性要比脑子好。”何自铭听起来很满意兆舟的回答。
“我没什么耐心，接下来的问题，是最后一遍。”何自铭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为什么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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