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来得快停得也突然，外面的风雨声安静了，旁边何自如嗤笑一声，抚摸兆舟头的手并没有停下，耳尖还被顺带着捏了捏，兆舟不自觉地开始发颤——他莫名从这温和的手法下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恐惧。
“起来跪好。”何自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拍了拍兆舟的肩。
“好的，主人。”兆舟直起身，眼睛看向了坐着的人。
“风雨太大，我没听清你的回答。”何自铭手随意地转动着什么，盯着兆舟的眼睛开口。
兆舟鼓起的勇气在这副平静的眼睛下碎成了渣。“是……”他像是被盯中的猎物，连错开视线都不敢，“是我……在m国的s……”
“哦？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我的小奴隶，毕竟你对疼痛的反应并不好。”兆舟盯着何自铭的表情，可从他的语气和外表完全看不出何自铭心中所想。兆舟突然想念起了刚刚抚摸自己头的手——“如果我全说出来，主人会奖励我，让我触碰他吗？”他心中响起一道声音。
“不会的，兆舟，他会反感你那段经历，然后把你丢掉。”自己的声音好像变得很远，恶狠狠地反驳着前一句话。
“可是……”兆舟有些犹豫，他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那有什么可是，他如果知道了，绝对一下都不会想碰你，大哥喜欢乖巧听话的，而不是一个沉浸在危险玩法的变态。”兆舟好像被说服了，眼睛里的光彩都开始暗淡。
兆舟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何自铭手里一直在把玩的东西，亮晶晶的反光后——一把非常眼熟的车钥匙出现在眼前。下雨的夜晚明明带着凉意，但兆舟看清那东西的一瞬，身体像一下从空中坠落，心率飞升，脸上甚至开始出汗。他背在身后的手都不自觉放了下来。
“主人！”兆舟惊呼出声，想去触碰何自铭，但没有他的允许兆舟根本不敢直接伸手，落下的手死死抓住了地毯的绒毛，“您……您……”他有些结巴，想说的话被打散在脑子里乱跑——巨大的恐惧与不安把兆舟笼罩，兆舟仿佛已经被丢弃了般崩溃。“主人到底了解到了什么程度……”这句话在心里不断刷屏，他抿了抿嘴，哀求地看着何自铭。眼睛中映出的人抬起了手，兆舟瞳孔紧张的缩小，但根本不想移开视线，生怕自己眼睛眨一下，坐着的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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