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近侍的男人终于对小心翼翼的触碰忍耐不下去了,他的手掌一只贴在少nV的后腰,好让后者靠在他的怀里,一只停在了玫瑰花般娇YAn的唇瓣。

        被手指微微下压拉扯的唇瓣微启,隐约瞧见洁白可Ai的贝齿,蜂蜜、牛N、糖果……一些甜美又具有x1引力的联想,连同少nV的香气一起袭上心头。

        男人亲吻了她。

        他并不满足于此,伸出舌头,在她唇上留下了Sh润的痕迹。

        那片本该扁圆的舌头又细又长,尖端分叉,就好像被粗鲁不耐心的小孩子拉长又随便剪开。颜sE也稍深于正常,在空气中震颤,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某种预告。

        不寒而栗。

        蛇信轻而易举地探入少nV微开的柔软唇瓣,它很长,几乎深入少nV的咽喉,冰冷滑腻,几乎像活蛇扭动着试图从口腔钻入脏腑。这几乎能让人恶心呕吐的深喉没有令少nV醒过来。

        尖锐的犬齿咬破了少nV的嘴唇,不知道是牙齿的主人有意为之,还是情难自禁,在血腥气出现在空气中的下一秒,使人躁动不安的嘶嘶声愈发轻快愉悦了。

        细长分叉的非人蛇信T1aN过那些血,薄绿sE发的男人惬意地眯起眼,神情好像老饕在享受什么罕见的饕餮盛宴。

        但这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