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调侃的开口,光秀却觉得心头一酸。

        狐狸??

        他曾经为了用反间计,故意向外散播自己是狐妖的谣言,那之後就偶尔有人会这麽称呼他,叫做「织田信长的白狐」之类的,连信长要调侃他时也会这麽叫,可是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就是有些不同。

        没有轻视,也没有什麽情绪,只是单纯的形容,就像她唯一一次说,她自己是头黑豹,而他是她爪下的狐狸一样,但不知不觉中,似乎带上了一点亲昵和温柔。

        他一向习惯理X的思考,试着把所有的利益最大化,她的思路和他很相似,所以他们才会相处的愉快?

        光秀试着理解自己为什麽会这样的慌乱,却始终得不出答案。

        想着她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扬起一抹笑;看她受伤,心痛的像是要Si了一样。

        这一点道理也没有。

        光秀用力摇了摇头,他似乎钻进了思考的误区,一直陷入同样的回圈。

        犹豫了一下,光秀决定到军营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想通这件事。

        於是,这样的散步一直持续到傍晚,期间光秀回了主帐好几次,床榻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六月雪偶尔伸出舌头,轻轻地T1aN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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