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该这麽理解:欠着的,就得还,只要还没还清,我就还有理由见你,还能做梦。
可现在,一旦他吻了眼前人,他们就两清了。
想到这儿,顾曦存似是笑了一下,无奈地。
或许真的到头了,梦该醒了。那麽梦醒前再放肆一次呢?是可以被宽恕的吧,就当时最後一次了。是宋季辰要他这麽做的,所以那是宋季辰的私心,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也是他的。
宋季辰看着顾曦存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那张标致的脸缓缓凑近,在他眼里越放越大。微微侧过脖颈,顾曦存的手掌撑在了宋季辰的大腿上,身子向前倾,温柔地在宋季辰的唇上贴了一下,很轻,很灼热。
顾曦存在这一刻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自私的,他不满足,却又不敢深入,有些发颤。
轻贴着的唇瓣缓缓分开,在不到几厘米的时候,顾曦存又贴了上去,一样很轻,很快地又松开。
就这样,他笨拙地亲了宋季辰好几下,但都只是轻轻地贴上去,然後松开,再贴上去,又松开,盖印章似的。
宋季辰被顾曦存这样亲得有些发愣,直到覆在唇上那温热地东西彻底地退了开来,微微拉开距离,宋季辰再一次看见了顾曦存的脸。顾曦存的眼中带着水气,朦胧胧地,透着他那清澈的眼眸,呆愣愣地望着他。
叫人怎麽能不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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