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问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顾曦存没敢和眼前人四目相接，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开。抿了下唇，想着还是该道声歉，只是话才到嘴边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宋季辰打断。
「你是不是又想道歉？」他皱着眉，身子微微向前，语气不是很开心，「为什麽老跟我道歉？」
距离拉近，顾曦存这才发现宋季辰的脸有些红，猛地想起方才的那瓶红酒，被宋季辰喝了个大半。
不出意外，该是醉了，要不然宋季辰不会这样的。
「你和那些人关系这麽好的吗？」
「晾着我你觉得礼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宋季辰难得有些闹腾，话还多，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顾曦存无奈，有些想笑。
眼前人像是微醺，不失态，亦没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儿。可又像是醉的很，在胡乱地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还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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