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凝视的时间有多久，要问过了几秒，亦或者是几分，兴许他俩都不晓得。
「总监，菸。」悄然间，顾曦存忽地开口，同时移开了视线。
听言，宋季辰的目光转移，瞥了眼夹在指间的菸。
已经是要熄了。
方才和顾曦存对视的入神了，都忘了，顶楼风大，菸很容易就灭了。
手中的菸只燃了一半，快熄了，得再x1一口才会燃。
宋季辰低下头想去碰菸嘴，但没成。他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蓦地，指间那燃了一半的菸就被另一个人的双指夹过。
抬头，顾曦存站在离他不到四十五厘米的位置，指间夹着方才他抢过的菸，在靠近唇瓣的位置。
白sE的烟雾从眼前人的嘴里边儿缓缓吐出，他对他笑，「再不x1就燃不起来了。」
宋季辰没有说话，微微侧过身子向顾曦存一倾，凑到了他的耳边，「这是最後一根了，菸盒里边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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