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心里虚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总不能直白地告诉老师,自己是因为意淫亲生父亲,意淫到气血翻涌才流的鼻血。

        他把脸埋在纸巾里,耳根依旧烫得厉害,鼻血虽然还在渗,但正好遮住了他脸上那副极度不自然的情绪。

        班主任盯着他看了会儿,到底没再坚持,只吩咐他在医务室好好休息。那节课剩下的二十分钟里,他就这么安静地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随着鼻子里的纸巾堵住血流,鼻血终于止住了,他的脑子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可他心里清楚,压下去的冲动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而已。

        沈骁这边正专心的投入到工作里。

        办公室里一堆公事等着处理。这个季度的项目尾款、甲方隔三差五提出的修改意见、还有手下几个刚进组的新人交上来那堆漏洞百出的方案……他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敲键盘敲到中午十二点才松了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又轻轻放下。

        他本打算今天顺便加个班,把组里最后几份文档整理利索,正准备安排工作,手边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是沈烈的班主任。

        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下——当家长的,最怕学校在上班时间打来电话。点开微信,消息并不长:今天上午第二节课沈烈流鼻血,量有点大,学校已做止血处理。原本建议带去医院检查,但孩子坚持不去,特此提醒家长多加关注。

        沈骁盯着“流鼻血”三个字看了两遍。

        他终究还是推掉了中午的会议,跟新来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又把手头几份紧急文件分发给同事,随后关掉电脑、收拾桌面、打卡下班。

        一路开车往家赶,赶上高峰期堵了一段,车子贴着前车一点点挪动,不免让人有些烦躁。

        上楼、拧开门锁,屋里已经飘着一股诱人的菜香。他把车钥匙顺手搁在玄关柜上,换鞋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