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把宣纸铺在案上,用镇纸压平四角,笔架上的狼毫挑了最小的一支,蘸了墨,在砚台边荡了荡。

        他抬头看了沈云黛一眼:“二哥给你画幅画。”

        沈云黛站在窗边,日头从她身后打过来,沈墨又看她一眼,把笔尖在纸上空着点了点:“脱了。”

        她抬眼,像没听清,沈墨搁下笔,走过来,手指勾住她衣带,慢慢扯开。

        外衫从他手里滑下去,堆在她脚边。他退后一步,重新把笔拿起来,在清水里涮了涮。

        “全脱了,一件不留。”

        沈云黛站了片刻,抬手去解里衣盘扣,她的手指在抖,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

        沈墨也不催,站在案后,目光从她脸到脖子,再滑到她胸口。

        她脱了里衣,又脱肚兜,最后褪了裙子和亵裤,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要挡哪里,最后只能垂在身侧,肩膀轻轻缩着。

        “站到窗边去。”

        她挪过去,午后最亮的光从外面打进来,曲线被窗框裁成一片又一片,影子投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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