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扫完大街,顺道捡了几个矿泉水瓶打算把家里堆满的空瓶子一起卖了,买碗长寿面。

        明天就是五十了,算下来,她已经单身了二十六年,性欲不减反增,每天早晨扫街的时候,看到那群朝气勃勃的男孩子穿件小背心跑步,那两个屁股蛋子在宽松的运动裤衩下若隐若现,她就想把他们打晕,按在地上狠狠疼爱!

        容花想得兴奋,竟没注意撞到路灯杆上,顿时间眼冒金星,气得她踹了下杆子。

        突然听见一声嗤笑,她寻声转头,发现前面不远处是个打扮时髦的小年轻,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耳朵上不知道打了多少个耳钉,一张脸被非主流的发型遮住个大半。但仔细看,能发现他长得不错,眼睛怪圆,嘴巴怪嫩,皮肤也怪白的。

        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

        小年轻大概是被容花打量得恼了,不满地骂道:“死大妈,你在看什么?”

        容花不恼,笑呵呵地走到他旁边,指着他手里的啤酒罐问:“这罐子能给姨不?”

        年轻人吐掉口香糖,吊儿郎当地说:“你算老几,要就给啊。”

        容花耐心的靠近他,温和地摸着他的肩膀关心:“那你有什么条件?大冷天还在外面瞎逛,家里人得多担心?”

        年轻男孩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女的会关心自己,但自尊心还是让他无法示弱,拍开她的手说:“关你什么事?”

        容花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后移,轻放在他的背上,看了下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的手拂过男孩薄薄的T恤往下滑,掌心能感受到瘦薄脊骨的形状,“看到你就像看到自己孩子,难免心疼啊,跟姨说说,怎么大清早自己坐这儿?”

        “我…”男孩感受到了一只温和的大手在自己背上安抚,突然就有点委屈了,像自己的奶奶。他垂着眼睫说:“我爸死了,我妈重新找了个伴生下我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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