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您?”
蠢女人。
鼻梁上架一副黑色方框眼镜,五官尚可一看,身上穿的也不过了了的死学究气黄毛丫头,居然敢让她下不来台,林筝盯着她游刃有余收拾察黎汝真桌子的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又听到她问自己的名字,咬着牙,碍于黎黎汝真的面子,一字一句狠很道:
“林、筝。”
“好的林小姐,”苏槿烟拾起其中的一杯递给林筝,“恰巧买了两杯,您喝么?少冰三分糖,轻负担。黎总最爱的口味。”
“…不了,想起我还有事,”她从一旁抓起包,看都没看苏槿烟一下,踩着恨天高吧嗒吧嗒走到门口,又转头看黎汝真,咬牙恨恨道,“有空再来找你。”
门被大力打开又关上,震得玻璃发着抖。
“抱歉,这是我发小,林筝,她性子比较直,你多担待。”
苏槿烟怎么可论不知道这个名字,似乎这样的对话不止发生一次,而黎汝真的这句介绍也她也早就听过不止一遍了。更不必提在门后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就像被刻印在灵魂深处一样,浮现在脑海——扭曲,尖叫,大喊,咄咄逼人,嚣张跋扈的,每一个混乱又可怖的五官拆分又重组,拼贴成了林筝现在的这张脸。
她扫视自己的时候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令苏模烟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的嘴撕烂,把她的眼珠子叉出来。
但她还还是展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小事。”
搂着黎汝真的腰,从后往前,她身量不比她矮上多少,但在鞋跟的加持下只能刚好把她的脸贴在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女人的体温,鲜活,温热三十七度,而不是冰冷的尸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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