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低低的鼻音从唇缝漏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左右看了一眼。
静室里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她松了口气,嘴角却弯起来。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药峰弟子来来往往,她这个长老端坐案前处理灵草,谁能想到她纱裙底下塞着两根玉茎,正被自己磨得快要化出水来?
知柠放下玉杵,指尖拈起另一株灵草,动作娴熟地摘去枯叶。
可她心思根本不在草药上——後庭那根玉茎不知怎的滑了半寸,龟头正顶着某处软肉,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到案上。
「……该死。」
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两根玉茎夹得满满当当,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茎身往外淌,把纱裙濡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痕在薄纱底下格外明显,像一朵慢慢晕开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