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江野是被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弄醒的。

        陆妄的性器整晚都半硬地埋在他后穴里,像一根滚烫的钉子钉死了他。

        江野刚动一下,体内那根东西就立刻完全胀大,硬邦邦地顶开层层软肉,龟头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醒了?”陆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却像铁箍一样从身后把人死死圈住。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慢慢地、极有耐心地在湿软的穴内轻轻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到一半,再缓慢退出,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得咕啾作响。

        江野咬着牙,声音又哑又软:“……你他妈是狗吗?整晚都插着不拔?”

        “对。”陆妄低笑,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后颈腺体,“而且是你的疯狗。”

        话音刚落,他突然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江野的腰猛地弹起,呻吟却被陆妄捂在掌心里。

        清晨的第一轮来得又急又狠,陆妄把人压在床上,从后面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把红肿的穴口操得不断外翻,白浊泡沫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江野被操得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的性器硬得发疼,却被陆妄故意冷落,只能随着后穴的撞击无助地甩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高潮来得突然,他哭喊着射在床单上,后穴痉挛着把陆妄也绞得低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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