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相府家宴。
沈惊月到得不早不晚。
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长裙,长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挽起,脸上未施脂粉,偏偏那张脸在灯火下愈发清冷明艳。
才踏进花厅。
里面的声音便停了。
沈柔第一个看过来。
下一瞬,眼底嫉恨几乎藏不住。
从前沈惊月总低着头,一身素衣,病恹恹地缩在栖月院。
谁会注意她长什麽模样?
可如今她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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