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宇扯扯嘴角:“你觉得可能吗,我刚才都被狠狠批了一顿。”
韩凌熙:“你不会还在耍我吧?”
严承宇搓了搓自己手指的指节,说:“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过了会儿,他学着韩凌熙的样子,躺在隔着桌子的藤椅上,把书盖在脸上,问道:“说起来,你放弃追查那个变态了吗?最近看你没什么行动。”
许是因为韩凌熙来了自己家,严承宇变得b平时拘谨、束手束脚,好像他自己才是客人——举动和说话都变得没JiNg打采,人也莫名礼貌了很多。
韩凌熙回他:“没线索。”
她说的是真话,自从上次登山之后,那人就销声匿迹了,没有再来SaO扰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当时说的那番话吓到了。
加上吴书礼的事情结束,她的危机感降低,整个人松懈下来,变得莫名懈怠。
“要是他再来犯贱就好了,这样我就有新的动力了。”
严承宇说:“没有动作不是更好吗,万一那个疯子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你一个人怎么应对?”
听到他这么说,韩凌熙才记起上次她把裴佑做的事也一并算在了那人头上。
她转脸面向严承宇,说:“你要是害怕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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