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主卧室,壁灯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吸去大半,只在地面投下一圈昏黄。艾莉丝刚刚为路西安铺好床,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等待着今晚是否还有别的吩咐。路西安没有说话,他从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随手扔在了艾莉丝面前的地毯上。“啪嗒”一声轻响。那是一个黑色的、由上好皮革制成的项圈。做工很精致,内侧衬着柔软的红色绒垫,外侧则缀着一个冰冷的、闪着银光的金属圆环。
艾莉丝的视线落在那个东西上,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她当然认得这是什么。在一些地下拍卖会或者贵族的特殊宴会上,这种东西并不少见,它们通常被戴在那些被当作宠物的奴隶或者战俘的脖子上。但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东西会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路西安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他姿态随意地靠在床头,看着艾莉丝的反应。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只是用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看着她。
「戴上。」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说“把灯关上”一样。
艾莉丝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抬起头,看向路西安,那双总是冷静的灰蓝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抗拒和一丝哀求。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少爷,这……不合规矩。」她试图用自己最熟悉、也最引以为傲的规则来作为盾牌,「女仆长……不应该佩戴这种……东西。」
路西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点:「我说,戴上。」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手指上,「自己扣好。」
操,这张冷冰冰的脸配上狗项圈,光是想想就硬了。就喜欢看她这种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这一次,艾莉丝没有再说话。她知道,任何辩解和反抗都是徒劳的。在沉默的对峙中,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自己笔直的膝盖,跪在了那条躺着项圈的地毯前。她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冰凉的皮革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拿起那个项圈,动作僵硬地将它绕过自己修长的脖颈。皮革的边缘摩擦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粗糙的触感。她不敢去看路西安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只能低着头,将目光锁定在自己正在动作的手上。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对不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眼。
冰冷的金属扣环贴上她后颈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皮肤正在迅速地升温,一股热流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根,将那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并拢着跪在地上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那包裹着大腿的黑色连裤袜,因为这个动作而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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