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四来的时候,油灯刚添过一回油。
姜琳琅正趴在床板上,把白天被三个人C出来的酸胀慢慢r0u开,后窗响了一声,她没回头,只听见靴跟落地,b平时重了些。
“怎么就你自己?”
玄四站在窗前,月光把他影子拉得细长:“他们三个今夜都有差事。”
她翻身坐起来看他,他劲装前襟沾着露水,肩头落了片竹叶,腰侧那柄断剑穗换成了新的,系得端正,狭长的眼正盯着她,嘴唇薄,下颌绷着一条线。
她朝他g了g手指:“那今晚我属于你自己,来吧。”
玄四走到床前,他没有立刻解衣,先弯腰把她从床板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他低头,鼻尖埋进她发间,深深x1了一口气,喉结滚了一下。
“四殿下今夜宿在城外驿站。”他说,“属下寅时前回去即可。”
“寅时……”姜琳琅仰头看他,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那还有很久。”
“够属下1喷水。”
她笑了,伸手去解他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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