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言的到点回报在第三天被加密一档。
五次变成六次,新增晚上八点的最终节点;限时任务也不再预告,苏碗碗会在会议中途或走廊上随口扔下一个「十分钟」「七分钟」,要她当场把某段纪要收成条目。霍司言开始连去洗手间都看时间,生怕回来时群组已亮着未读。赵晚晴仍只给方法,不给同情:「先报到点,再补完。超时的人没有解释权。」
下午四点十二分,苏碗碗叫住她。
「把我明天上午三场会的附件目录,八分钟内整理好,发晚晴复核。超时先报。」
「是。」
霍司言奔回工位。手指抖得利害,却b前两天更准——结论先行,名称统一,路径可点。七分半发送。赵晚晴复核只改一处,回她:过。
霍司言盯着「过」字看了两秒,背脊才垮半寸。她已经能分辨,自己怕的不是累,是节点失控;而每一次准时把东西丢出去,恐惧就会被短暂地按回去。苏碗碗要的,正是把这种反S往更深处推。
「今晚八点的最终回报,把未完成项写成风险。」苏碗碗经过时只留一句,「写心情就退回。」
「是。」
霍司言重新坐直。她不知道同一座城市的另一端,有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安排正在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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