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在心里尖叫起来。
不准!
不准有感觉!
这是假的!
她猛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尖锐的疼痛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份新的、由自己制造的疼痛,去覆盖掉那份由敌人施予的、可耻的快感。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汗味的胸膛,压在了她冰冷的背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嘲讽的音量,缓缓地说道:「痛吗?咬重点。你越痛,下面就越湿。」
这句话,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所有的意志力,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击溃了。
她嘴上的力道松了。那份用来对抗的疼痛消失了。于是,那股被暂时压制下去的快感,便以一种更凶猛、更无法抵挡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空腔。男人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碾磨,都会在她身体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向外扩散的颤栗。那颤栗从她的小腹开始,传到她的胸口,再蔓延到她的指尖和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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