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覆盖住顾南生大半张脸,使本来就因为剧烈运动而气喘的少年呼吸间全是那股尿骚味,被尿沾湿了的布料凉呼呼地糊在皮肤上,腥臊的味道倒不重,反而是被羞辱的感受更加直观地扑面而来。
“呜唔小狗狗错了主人放过人家吧嗯哈又被主人干到花心了小母狗的骚屄好爽要被主人们插爆了”
因为这份羞辱反而愈发兴奋地浪叫起来的顾南生用手撑住身边某个男人的肩膀借力技巧地摇晃着屁股试图把三根鸡巴吃得更深,恨不能连囊袋都贪婪地吃进肚子里去。
白领男掰着顾南生的大腿根同时用腰胯撑住他的大部分体重,嘻哈小哥压着顾南生腿弯的同时把顾南生压进白领男的怀里,顾南生吃白领男的鸡巴吃得最深,本来就长度富有优势的肉棒感官上好像已经挺到了肚脐的深度,差不多开拓到了方才老大那根驴玩意儿捅开的最深处,干得食髓知味的顾南生哎哎叫着:“呀!不行了要被爸爸干穿了好深小骚逼吃不下了嗯啊好难过”
白领男反应最大,他白净的脸颊因为极致的性爱而发红,呼吸很重每一下都热乎乎地喷在顾南生后颈皮肤上,冲撞的动作却一如既往地用力,力求每一下都捅到顾南生最深最妙的地方:“浪屁眼!浪屁眼!干死你!”
被大力肏干菊穴,顾南生承受不了地发出细细的呜咽,但是摇着屁股配合肏干他的三根鸡巴的动作却愈发流畅,动作幅度有些大,连粉嫩嫩沾着些水儿的小鸡巴都一甩一甩的。
他和不同的男人接着吻,那些操过他了的男人以征服的姿态再次享用这个优质的肉便器,也因为他的优质而不吝惜自己的粗暴的亲吻。顾南生的唇角有些血丝,那个男人的亲吻过于霸道和凶狠,像是野兽的嗜咬。
嘴唇是红肿的,因为另一个男人像是没吮吸够他软弹如果冻的大奶头而渴求地从顾南生的红唇来获得甘甜的津液。
舌尖被太多舌头一次次邀请共舞,几乎麻木了,却依旧不肯休憩,现在仍旧在纠缠某个男人的舌头做着炙热的深吻。顾南生甚至看不清和他接吻的男人是谁,只知道张开嘴去接受每一次侵犯,和他下面那张嘴一样热情贪婪又不挑食。
笑面虎一样的中年男人看着不温不活,肏干得却最刁钻,和那些如饥似渴动用蛮力的男人不一样,他动作温柔富有技巧,他一手抓着顾南生的小腿撑到自己肩膀上,一手轻轻碾动着顾南生红肿的乳尖,轻微得恰到好处的揉弄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施以春风般温柔的安抚,粗糙带茧的手指一次次摩擦抚摸乳首,敏感的奶头简直爽到顾南生直发颤,当中年人性起是挺身没根进入顾南生后穴,他本来是进了三分之二的长度抽插以享受肠壁和两根同样梆硬的鸡巴的裹挟摩擦,当他瞅准时机在另外两根都进入时坚定地全部插入,顾南生发出尖叫声,被正和他接吻的某个男人又堵住发泄的渠道,只能当真像只幼犬一样呜呜咽咽,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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