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森没有回答,到了包房门口才停下来,认真地问:“可以吗?”

        仿佛不是容印之开口询问,而是他在主动请求。

        容印之用一个轻微的点头作为回答。陆擎森将手掌覆上他的脊背,把他虚虚地抱了一抱,在耳边低低地“嗯”。

        晚饭吃到十点多,把喝了点酒困得东倒西歪的吕想送到家,看他迷迷瞪瞪关上房门,陆擎森突然说:“印之,今晚留在这儿过夜行吗?”

        容印之跟他一起上来帮他开门,以为一会儿就走,所以站在门口都没脱鞋。

        “嗯?”为什么?

        陆擎森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突然,郝然地垂下了眼帘,难得地犹豫了:“就是……想邀请你。”

        邀请?

        到底是为什么?

        还是觉得对先一步提起同居的容印之觉得不甘心?

        他并没有喝酒,此时却显现出一种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的孩子气来。站在容印之面前,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一只手不安地抚着颈后。

        容印之可以有很多理由拒绝:没带洗漱用具、没带替换的内衣裤、洗澡不方便,或者干脆一句“想回家”。无论什么理由,只要他表现出一点迟疑陆擎森就绝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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