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以后"指的是什么,但梨花知道。那每日调药浆的日子,那些抱在一起滚在床上的夜里,那些热汗里黏腻的、欢愉的、彼此拥有彼此填满的片刻,都随着那一刀被切断了,再也回不来了。
梨花没有接那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老了,满脸褶子,还长了斑,头发也白了,你会嫌弃我吗?"
春生背对着他,停了很久,然后轻轻地、重重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梨花说,"以后咱们两个残缺的人就彻底绑在一起了,谁也别嫌弃谁!"
春生的背还在颤。过了好半晌,他哑着嗓子,从牙齿缝里又挤出一句来,b方才更低、更颤,像是费了天大的力气才说出口:"。。。要不,我去给你买两个男孩子回来。。。给你挑好的,g净的,花多少钱都行——"
"不要!"
梨花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y得像一块铁板。
春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枕头上,把枕面洇出一小块深sE的Sh痕。他没有翻身,还是背对着梨花,只是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又吐出几个字来:"。。。就当是为了我。。。"他在恳求。
那一句"为了我",像一根细得不能再细的针,从梨花的耳朵眼扎进去,一直扎到x口最深处的那一块软r0U上。他看着春生缩在被子底下不住颤抖的、瘦了一圈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按在了他的肩头上,不重,却稳稳的。
“你想知道我要怎么报仇吗?”沉默了许久,梨花方才慢悠悠却又清晰无b地吐了几个字出来。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落下来,落在烛火微弱的夜里,落在春生蜷缩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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