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听见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钟茉音心里就发怵。
况且今晚张羽萧明显喝了不少酒,她能感觉到他就俯在上方,正处于一种危险的微醺状态,肯定b平时更难缠,更执拗,也更不讲道理。
钟茉音生怕惹恼了他,只好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实在太轻,刚出口就散了,根本听不清。
张羽萧眉头一压,下出最后的通牒,“睁眼,看着我说。”
钟茉音被b得发慌,颤颤巍巍地掀开一条缝,光线涌了进来,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
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边,只剩一件笔挺的白衬衫贴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领口微微敞开,一条银白sE的细链坠了下来落进衬衫褶皱里,随着他的呼x1,泛着细碎清冷的光。
他眉眼间夹杂着倦意,明明才十八岁,那盘踞在集团权柄顶端的气场,已经在他的身上展露出了凌厉的雏形。
危险、高傲、不容忤逆。
这是他最真实的样子,钟茉音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收敛过。
不过她还是很疑惑,分明只是一件白衬衫而已,却和学院那件呈现出的是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个是少年,一个,是已经学会如何让人臣服的男人。
她怔怔地望着他,恍惚间生出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已经提前窥见几年后,张羽萧褪去所有的浮躁,真正沉稳下来后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