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的,我便替你做到。”

        林谢晚面无血sE,拼尽力气劈出一记手刀。晏云下轻而易举扣住她手腕,几乎捏碎那截细骨。蚀骨软筋散的药力仍在蔓延,她浑身酸软,只能任由他将双腕一并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小动作太多,最后吃苦的是你自己。”晏云下将她牢牢按在地,一只手解开她的亵K,动作冷y得像在拆解一件战利品。无声观摩片刻,喉头滚了滚,忽然摘下了自己食指上的指环,用两根手指向她淡粉sE的hUaxIN探去。

        “!”

        那手指微凉,惊得林谢晚猛然收缩,y轻轻咬住晏云下的指节。手指没伸进多少就被什么东西阻塞住,晏云下怔了下,寒着脸继续将手指往里T0Ng。

        冷汗从林谢晚额角渗出,她只觉得下T又酸胀又痒痛,是前所未有的陌生触感,气得发笑:“好一个武林魁首,你做的事可真是正人君子。”

        晏云下:“伪君子,我在你心里不一直是这样形象么。”

        手指在她狭窄的密缝内搅动两下,cH0U出时带出一滩粘稠的清Ye。他看着自己Sh漉漉的手指,似乎不太满意,将手上的清Ye涂抹在了林谢晚的花核和x前两点r珠上。

        她过电般颤动,忍不住哼叫了一声。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又骂道:“恶心。”

        “是挺恶心,”晏云下道,“你该好好听听自己发浪的声音。”

        直至此刻,晏云下面上依然不显丝滑q1NgyU,只是y得发疼的yaNju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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