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疲惫不堪，领带已经拉松，头发略显凌乱。进门後，他随手将公务包扔在沙发上，看到客厅还亮着灯，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麽还没睡？」顾珩换着鞋，声音带着沙哑。
佳渝从工作桌前站起身，走了过去：「在等你。今天很晚。」
「嗯，竹科那边开会开到十二点，然後又处理了一些紧急公事。」顾珩边说边解开衬衫扣子，迳直走向浴室。
当他经过佳渝身边时，那一股熟悉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味，再次清晰地飘进了佳渝的鼻腔。比外套上的更浓，带着微微的温热感。
佳渝站在原地，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顾珩。」佳渝叫住了他。
顾珩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怎麽了？我很累了，佳渝，有事明天再说。」
佳渝抬起头，看着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高中时看她时的温柔与专注，没有了大学时承诺要给她一个家时的炽热，只剩下满满的疲惫、敷衍与居高临下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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