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名单。”
“不能就这么告诉你吧？作为交换，你也要给我点东西。”
“你想要什么？”
“蒋怀河去找景熙了？”
“你不都知道了？”
“小熙还好吗？”
“和你有毛关系？”
“你不要怪她。”蒋行说，“我都听说了。爸爸的事她放不下，有线索就一定会去。我没想到蒋怀河会盯上她，要怪就怪我没拦住他，搅了你的婚礼。景熙是个好姑娘，她——”
“我老婆还用不着你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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