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葳来德国前在社交媒T上刷到过一张慕尼黑市政厅的照片,拍摄于夜间,浓稠的蓝调笼罩着那座城市,哥特式的建筑耸立在那片土地上。
这是一件被JiNg细雕琢过的庞大的艺术品。
古老墙壁上的灯火映照出它斑驳的痕迹,一GU威严感扑面而来。它笔直地站立着,如一位沉默寡言的贵族绅士凝视着城市里的所有人。
景流葳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光是抬头仰望它都需要巨大的勇气。以至于待到第二天太yAn快要升起时,她才感到几分困倦。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蒋疑烛。
“嗯。南德人以传统内敛出名,可母亲告诉我的是人要向往浪漫与热烈。或许在其他地方我无法做到感X,但对喜欢,我想我得听从母亲的教诲。”
这是蒋疑烛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么一长段话,惊讶地同时,景流葳对他的印象再一次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她不是个克制的人,如果压抑情感会让自己陷入痛苦,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表达。她把一切看得很淡,哪怕被拒绝也不会因此感到伤心。
所以,景流葳很认真地说:“蒋疑烛,我应该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自景流葳表白后已经过了一周,这期间两人的交流不算频繁,不过有时会相互道早晚安。
说出心意后,景流葳倒是不会再经常胡思乱想了,看起来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由于旅游旺季的出现,最近报社的工作也忙了起来,甚至隔三差五地她还得去公司开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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