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嬷嬷一身玄色滚银边的长袍,皮肤白得像纸,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她绕着跪在地上的燕归缓缓踱步,手中的红木戒尺在掌心一下下轻敲,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催命的钟摆。
“燕归,”嬷嬷的声音尖细而婉转,“无论你在漠北是统领多少将士的大将军,到了这幽兰阁,你都只有一个身份:陛下赏赐的‘贡品’。陛下喜欢顺从的贡品。现在,跪下。”
燕归猛地抬头,那双死水般的眼中终于燃起一星野性的火焰。他咬牙切齿,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顿地答道:“我是燕归,我是将军。将军,只跪君亲,不跪人奴!”
莫嬷嬷冷笑一声,手中的戒尺猛地一沉,压在燕归的肩头上。看似轻飘飘的一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在幽兰阁,没有‘将军’,更没有‘燕归’。”嬷嬷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只有规矩。你若是学不会如何收敛这满身的刺,我有的是法子拔掉你全身的刺。。”
“自今日起,你名为幽燕,这里,你只能自称为奴。”
燕归的手脚被束缚于木板之上,被无耻的扒掉了身上全部的衣裳,甚至连亵裤都没有留下。
他的嘴里被塞了仇珠,含着无法发声。
“来人,给燕儿抚正他的幽根,”嬷嬷抽出一条全是串着细小连珠的铁绳,“入幽兰阁第一日,便是要学会忍耐封存幽根。无令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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