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邸地下的审计室里,冷气嘶嘶地吐着,将这里的温度维持在一种近乎严苛的恒定。全息屏幕上不断跳跃的数字流映在周奕川的银丝眼镜上,折S出一片冰冷的蓝。
姜南星坐在主位,细长的手指悬停在触点上方,没有急着落下。
“周先生,你觉得这120亿,仅仅是几个零的问题吗?”
姜南星突然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依旧失焦,却JiNg准地捕捉到了周奕川站立的方位。她嘴角g起一抹讥讽,“对于霍峥来说,120亿不过是几批军火的钱;对于傅明砚,那甚至不够他在二级市场上拉升一个涨停板。但对我父亲来说,这120亿是整座海城的‘心脏瓣膜’。”
周奕川眉头微蹙,他走到她身后,俯身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红sE圈出的孤立数据。
“解释。”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120亿不是现金,也不是账面上的烂账,它是一个‘浮点错误’。”姜南星按下一个键,屏幕上的拓扑图瞬间化为一组复杂的偏微分方程。
“我父亲把这笔钱拆分成了海城电网、自来水系统和银行跨行结算结算系统的‘冗余误差’。简单来说,海城每一秒钟产生的电力波动、每一升水的流速、每一笔跨行转账的毫秒级延迟,都在共享这120亿的‘溢价’。它就像一根穿过所有齿轮的银针,平衡着整座城市的能源与资本负荷。”
姜南星的声音在静谧的密室内显得格外Y森,“这120亿,就是那个‘套’。如果你强行平账,系统会判定能量不守恒,导致全城电网瞬间过载烧毁;如果你视而不见,它就会像雪球一样,通过复利逻辑不断蚕食海城的财政信用。傅明砚想要它,是因为他想通过改写这120亿的流向,实现对整座城市命脉的‘静默收割’。”
周奕川的呼x1沉了一瞬。
作为顶层政客,他b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贪腐或洗钱,这是一场针对城市底层逻辑的“金融恐怖主义”。姜行远用这笔钱,把整座海城的权贵都变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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