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找你了?”他淡声问。
“嗯。”庄书真说,着重表明她与李展之间往来g净,“他只是让我帮忙问问,没说一定要怎么样,我连小礼物都没收呢。”
林序宽没有立刻说话,庄书真的声音尴尬碰壁,车内进入让人不适的安静。
“怎么了,你说话啊。”庄书真催促他。
林序宽垂眸片刻,语气冷了几分,“我们会按规矩办事。”
庄书真心里“咚”的一声,烦躁叠加愤懑,T温也跟着冷下去。
即使在婚前,她最努力使坏的时候,林序宽也不曾表现半点冷漠。现下他嘴角绷直,眼神低垂着,也不知落向何处,总之不在她身上,像块玻璃隔开彼此。
按规矩办事?他跟自己的妻子说按规矩办事?
庄书真决心不再看他,扭脸对着窗外。这是她第一次开口,为了此生挚友,而林序宽完全不给面子。也许是她高估了自己分量,被人们哄了几天,就飘忽地不知所以了。
她心有不甘,呼呼地喘气,又宽慰自己,联姻夫妻嘛,讲究什么情分,往后专心花他的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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