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啊。”庄书真不假思索地说。
“不疼?”林序宽的手停住,抬眸看她。
庄书真想起来,她方才提出的借口是什么。漏洞百出的演员忘了,她要让林序宽按摩解乏。
“其实是疼的。”她生y改口,逻辑杂乱无章,“我是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夸张。”
林序宽仍看着她,镜片映照她的脸,要照穿她。庄书真承受不住,心虚地催促,希望他把目光挪开,“捏呀。”
他没有再说话,掌心贴上她的脚踝,五指收紧慢慢r0u开。
空气忽然变沉,庄书真也倏地安静下来。书房里只剩细微声响,是林序宽翻阅文件时带起的微风,和指尖轻触电脑的声音。他一边看文件,一边给她r0u脚踝,暖烘烘裹着她,倒令她迟钝地品出些疲乏。
庄书真目光无处安放,选择低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林序宽的侧脸很安静,镜片挡住一部分眉眼,他面容冷淡、正襟危坐,偏偏右手正握着她的脚,拇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缓慢向上按压,像在处理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
庄书真有点后悔,腿搭在他手里,整个人无处可藏。
铅笔裙摆往上滑了一些,已经绷至极限,她被这块布料捆住,又被林序宽的手握住,尝到作茧自缚的滋味。
粗粝的指腹顺着她小腿往上,按到膝弯附近时,温度诡异地陡然升高,庄书真下意识缩了缩腿,林序宽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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