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他却有些看不明白了,郎狄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难不成是留了什么后招,想要算计他。
“郎狄,你究竟想怎么样?”
郎狄远山般清秀的眉头微微一皱,“颜将军,本王子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郎狄抓着鞭子的手往不远处遥遥一指,“本王子看上那一处的梅了,想要折一支回去插花。”
“郎狄,你少说废话,你们魔狼族分明就是想要耍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一个将领义愤填膺。
然而郎狄连半分目光也不曾赏给他,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颜行歌,仿佛在等着颜行歌做出什么决定一般。
颜行歌从来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心机手段不是他不会,他只是不屑于玩弄罢了,否则这么些年,颜府里哪里还轮得到颜玄他们母子三人作威作福。
颜行歌同郎狄四目相对,然后又听郎狄道:“当然,本王子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不如就烦请颜将军去折一枝梅给本王子罢了。”
魔狼族的三王子大言不惭,似乎转头就忘记了说“本王子偏爱偏要这西疆上的铮铮寒梅”的人是他自己。
“郎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的主帅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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