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认为一个阿凡提可以钉死戴公公?”
沈冰儿思虑一会,摇摇头:“不能!”
楚天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擦拭着自己的手臂道:“竟然不能,咱们捏着这个阿凡提有什么意义?该知道的已经知道,无法知道的阿凡提也说不出来;最重要的是,留着阿凡提是个烫手山芋。”
“谁知道那些狂热分子会不会攻击我们?”
说到这里,楚天还话锋偏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能用阿凡提指证戴公公,那也没有太多的意义;苏老说得对,老戴已一脚踏进棺材,只要他不再做过分的事,让他自己死去是最好方法。”
沈冰儿笑了笑:
“这岂不是便宜他了?”
楚天挺直淡淡伤痕交错的胸膛,望着沈冰儿回应:“如果我们要打倒他,就势必要推翻他昔日功绩,指出戴公公所作所为都是有意图,甚至他有可能是连家的盟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我们要推翻中央曾给过他的一切荣耀。”
沈冰儿没有出声,皱起眉头思虑着事情。
楚天叹息一声,声线平缓的抛出几句:“你信不信,无论戴公公是否罪大恶极,我们把他打倒都等于扇权贵耳光?特别是上两代的执政者,会觉得人走茶凉面子不管用的态势,心里会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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