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老者咳嗽一声:“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水常胜脸色恢复了阴沉,语气也变得凄然:“能怎么办?楚天自然要千刀万剐对付,敢用暴力手段对付天上人间,简直就是自取灭亡,虽然他扫的是境外场子,咱们无法给他施加政治压力。”
“但汪家知道总会记恨的!”
水常胜像是苍老了十年,声音都变得苍白很多:“而且汪少在欧洲也有强硬的关系,咱们以牙还牙的报复未尝不可,至于我们水家、、向来依附汪家生存,老爷子也知道我们忠诚,不会有事。”
虽然损失了二十多个亿,但也不能全部怪责他水家啊,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楚天的能耐大到这地步,能够联合黑手党对境外场子下手,所以小水相信汪老爷子会体谅,何况水家也辛苦了这么多年。
只是想到那些钱,他就止不住揪心。
水常胜也因此对楚天恨之入骨,那份愤怒远胜于姐姐被断手,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抬头望向蓝衣老者:“昨晚的事你还没说完,你是说本来可以拿下袭杀证人的凶手,但却被人救走了?”
蓝衣老者点点头:“凶手虽然足够强悍,一出手就杀了三条狗两个人,但我相信只要死缠下去,我一定可以把他拿下,可惜紧要关头杀出一个黑衣人,战斗力异常强悍,而我的伤没好、、、”
“所以你就跑了?”
水常胜嘴角勾起一抹讥嘲:“你跑得挺快的啊。”
蓝衣老者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是叹息一声:“少爷,骨气有时候固然重要,却不是绝对重要,我如果不跑,只会和兄弟们一起横死在院子门口,我跑了,至少可以向少爷汇报昨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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