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尖叫,傅司年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身子整个压在桌角。

        深不见底的黑眸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唇畔是阴冷的弧度,声线压得低沉阴恻,“说那么多废话,无非就是想让我上—你,乔以沫,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下贱?我不过刚疏远一点,你就急不可耐的贴上来,是怕我出去找女人,还是担心我会甩了你?”

        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可言,乔以沫顶着身下冰冷坚硬的桌角,咬了咬红唇,抬眸窥进他的眼里,“对,所以请你……别。我不管犯什么事,在你眼里都无关紧要,那你也不必要再委屈自己出去找女人……”

        她闷了一下,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红着脸又挤出半句话,“……而且那些女人……都不干净的。”

        “……”

        傅司年怪异的盯着她看了半响,似乎被气的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继续讥诮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脑子也那么蠢?我的身价找不到比你干净的?你就那么乐意做个工具?”

        乔以沫胀红了小脸,咬着唇不吭声,呼吸有些细微的喘。

        衣服的领口处被扯开了一些,露出漂亮的锁骨,还有并不明显却引人遐想的起伏。

        男人眸光微微一暗,眉宇间逐渐覆上一层暴虐的戾气。

        这女人在勾引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两个月的禁欲,本就让他心里不痛快,如今这女人不仅挑事还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