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场子里闹事的地痞流氓,程砚曦把枪丢给旁边的部下,转身朝路边的劳斯莱斯走去。
皮鞋踩过血泊,在寂静里拖出粘腻的声响,一条条轻贱的人命成了铺陈脚下的道路。
他坐上车系好安全带,简而意赅地开口:“回曼谷西北片区的别墅。”
随行的司机点了点头,启动车辆:“您今天结束得真早。”
自从跟程晚宁冷战以来,程砚曦每天都拖到半夜回家,忙累了就g脆在办公室休息,这是他本周内第一次这么早返程。
闻言,后座的男人唇畔轻g,话里别有深意:“家里养的豆芽几天没管,再不浇水该枯萎了。”
司机默认他说的是某种植物,附和两句,视线移回前面的挡风玻璃。
程砚曦从兜里m0出手机,瞥了一眼与程晚宁的聊天记录,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对付程晚宁这样娇纵的X格,不能太急于求成。倘若一味顺着她的意思来,对方只会得寸进尺。
根据帕b罗的建议,他给了程晚宁几天冷静时间,让她感受家人离开与否的区别。等她深感孤独或力不从心的时候,自然会乖乖找上门来。
这时,聊天框弹出一条新消息,是程晚宁询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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