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容拉住丈夫的手臂,顺势把头靠在丈夫肩上,眼波流转:“今天大喜的日子,宴席结束后,陛下去妾的寝宫吧!”

        “皇后喝多了。”陈蒨想推开妻子,可沈妙容死死抓着自已不放手。

        陈蒨皱了皱眉,对在她身旁侍候的内官蒋裕道:“皇后醉了,你送皇后回宫吧!”

        “诺。”蒋裕不敢说什么,赶紧吩咐另外两个小内官和自已一起把皇后扶起。

        “妾没醉,妾没醉,陛下有多久没到妾的宫里睡啦!不光是妾的宫里,整个后宫全都长满了草,我们这么多个大活人,还不如陛下寝宫里的那个活死人,哈哈哈……呜呜呜……”沈妙容又哭又笑地被扶走了。

        陈蒨尴尬地叹口气,手扶额头,不敢直视百官们惊愕的目光。

        孔奂放下耳杯,起身拱手:“陛下……”

        陈蒨知他话无好话,连忙摆手:“今天太子大婚,有什么事,中丞明天到政事堂说。”

        孔奂道:“臣有句话一直想说,今天百官都在,臣不吐不快。陛下与韩将军兄弟情深,本无可厚非,但陛下宠爱韩将军,也不应冷落后宫,这原是陛下的家事,外臣不该多嘴,不过帝后恩爱,阴阳平衡,国家才能长治久安,陛下不可如此偏爱啊!”

        陈蒨正要发怒,中书令、太子妃父亲王固起身拱手:“臣在吴郡时,就听闻陛下宠爱韩将军的名声,到京城后亲眼所见,正如中丞所言,韩将军昏迷不醒已有半年,不说每日医药饮食耗费国帑上万钱,只说天天睡在陛下的寝宫,与陛下同榻而卧,这已经超出了兄弟、君臣的行为,街巷里百姓议论纷纷,陛下是天下臣民的榜样,您的一言一行都应该注意。”

        陈蒨敬重王固高洁正直,只有强忍住不发火,解释说:“王卿有所不知,子高在京没有宅邸,所以住在朕的寝宫,没有住在驿馆,也是方便太医们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