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乡老白了自己大孙女儿一眼,却对大孙子和颜悦色:“你继续说。”

        “祖父,大妹妹说的对,他们光顾着忽悠您要联名上奏,可一旦失败了呢?联名上奏可是有您老大名的呀!”大孙子一摊手:“上头万一追查下来,全家都要跟着吃挂落儿,那族亲原来对咱们家也没多照顾,一年到头也没来看望您一次,有什么事情来的都是管事的,连个管家都没见过,能有多重视咱们家?而且他们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女子咋了?女子就能随便处理?秦府那毒杀了自家儿媳妇,又要强行娶女校尉,他们家还有理了?谁家支持他们,谁家以后甭想有女子嫁进门去,他们那些人家嫁出去的姑奶奶们,在婆家都得受罪,咱们家可还有两个姑姑,这么多妹妹呢。”

        以前儿子儿媳妇是老实听话,可一旦关系到自己儿女们的以后,他们可就不干了:“父亲,大小儿说得对,那帮家伙不把人当人看,咱们可不能糊涂啊。”

        乡老也觉得很对:“那就不要署名,也不去参加什么联名上奏了。”

        同样的还有一些老妇人,都是上了年纪的那种,虽然是女子但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家里的几个儿孙不说话,可还有女儿孙女儿外孙女儿呢。

        一群女眷凑在一起,可比那些男人们更热闹。

        “祖母,那个来的什么管事娘子,说的天花乱坠的,可是跟报纸上的报道,不一样啊!”

        “她还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谁家丧妻的男人,妻孝都不守,半年就要娶新人进门的呀?还有,从妻子去世开始,不到百日就定下了这门亲事,走礼就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赶场呢?”

        “是啊,再说那是安庆伯府跟秦府的事情,干嘛要咱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去掺和?”

        女眷们也不傻,尤其是读了书的一些女孩子,还特意拿了半月报来给老太太看:“外祖母,她们也是女子,怎么能这么想?那可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终生大事!”

        年轻的女孩子们,不是孙女儿就是外孙女儿,而几个妇道人家,不是儿媳妇就是亲生女儿,也都表示这个要求简直是莫名其妙。

        “母亲,孩子们说的对,这样的事情,都闹得沸沸扬扬了,还有人找到您的头上来,就送了那么几匹料子,就想让您那个署名?还是算了吧?您要是真得喜欢,咱们自己去买就是,不差那几两银子的布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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