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快走!”田浩一听,顿时站不住了,一阵风似的往里头冲,连带着王破也习惯了跟他一起走。

        镇东侯跟上,周鼐二管家想拦都没来得及。

        幸好后院只有老太太一个女眷,七八十岁的年纪了,也不用避讳。

        田浩走的有点慢,周鼐二管家安排得当,让人抬了滑竿来,抬着田浩一溜儿小跑,王破跟镇东侯就不用那东西。

        舅甥俩就相互憋着劲儿,看谁走得快。

        跟竞走似的!

        远远的便望见二进的仪门前,许多仆妇丫鬟簇拥着一位白发老妪,没有满头珠翠,只有几根紫玉簪子拢着个简单的发髻,一身紫色的锦衣华服,拄着拐杖腰杆子笔直立着,明明应该是个富贵荣华的老太太,可板着一张脸,硬生生拗出来一股子萧杀之气。

        “姥姥哎!”田浩麻利的挥了挥小爪子,下了滑竿就蹦蹦跳跳的直奔老太太过去,那股子活泼劲头,冲散了肃穆的气氛。

        “我的长生啊!”老太太这个气啊,脸色也板不住了,哀嚎一声,抱着田浩不住的摸他的头顶,肩膀,小胳膊儿:“可有伤着了?”

        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顺着眼角的皱纹淌了下来,身后的张林家的、牛奶娘等更是跟着哭,丫鬟们也都红了眼睛抹眼泪儿。

        “没有,长生好着呢,您别哭呀!”田浩跟镇东侯侃侃而谈天下大势的时候,都没觉得累,看到他姥姥的眼泪珠子,顿时麻爪了。

        “好好地能被人抓了去?”老太太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这是要挖了老婆子我的心肝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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