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之对他那么多家属的莫名失踪,最是感到心痛。不免对望云端耳语:“大师父,何不请出宝镜,看看究竟。就算是殁了,也心下能安。”

        文走霹大战望云端之后,深深敬服望云端的风度。其实那六十余合,望云端多次让着自己。要不然,不出二十合,自己就被打下马了。因此,望云端走一步他跟一步。

        这会就挨着望云端,听到宝镜二字,立即大呼小叫:“大哥,什么宝镜?请出来看看呗。”

        望云端无奈,只得说道:“在座的除了二弟、三弟跟智之、照之看过宝镜,这八九个月我都不敢请出来。三弟和智之看了家事,都生出了无妄之灾。因此,我跟二弟、三弟私下说过多少遍,绝不轻易看镜。”

        漆雕平复顿时单膝跪倒,央道:“大哥,就请出宝镜看看。老家那么多事情,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心下有备,尽管看来。断然不会生出无妄之灾。就算有灾,你我兄弟火这么多,还怕他不成。”

        “我可说好,就限于我们弟兄五个来看。小兄弟们必须屏退。”望云端看他迫切,还是心中不安。

        安唐九虎纷纷出去。望云端看看许氏、卉妹,她们也都出去。

        望云端从怀中掏出镶金檀匣,放在神龛之上,跪地祷告:“腊八贩神爷在上,望云端结义的五弟,礼山五雄的老幺,应山县令漆雕又漆雕平复,家兄四人皆无故失踪,启用露怯宝镜解谜。如有不逮,请明示。”

        忽然,神龛之上的文昌帝君开口说道:“望云端……”

        文昌帝君只说了三个字,惊得礼山五雄纷纷跪倒,不敢高声。

        文昌帝君说道:“薛尚书治黄修河事大,今番看过露怯镜,要早早赶回。我这里点化大业尚需尔等相助,露怯玄天镜在人间显威,在黄河岸边许你一次。此后再也不显神威,直到带回华胥仙境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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