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潭州。浏阳在潭州东北,不必进潭州城。
马车轻车可以跑快点,每时辰,八十里。一天跑四个时辰,可以跑三百二十里。十一天可以到达。于路下雨、滑坡等,需要驻站,问路,绕道,快则半月,慢则二十一二天。
采购锡锭,装货,费不了多久,三五天就行。
登州至潭州一个来回,恰好五十天。而朝歌至潭州,一千八百里。而且无需折转许多州县,三十天绰绰有余。
上次刚搬家,范朱公、范担当父子是边走边卖,就用了两个月。
于路,亮更上路,巳初歇息。午饭后,至申初再走,至酉末歇息。每天午前午后各走两个时辰。
如遇州县肆市尚远,巳午赶路一个时辰左右,次日多歇。沿途逢着雨天,马车难行,需要多住。轻车小雨可行,重车小雨也不行。远行必须守时守制,不可贪程。避免疲劳过度,于路生疾,反而耽误行程。
时也,制也,皆贩主自定。一旦定下,雷打不动。此为行商要则。
一路之上,范朱公前导,范担当殿后。七乘马车,形成商阵,果然招人眼目。沿途肆市的车马店,无不热情招待。
众位每到肆市,顺带吆喝海带,未到岳州地界,早已悉数货卖。苌卜曲后悔带少了。望云端劝他,万事不可太贪,得利便是福分。
范朱公约略给他的海带算了一笔账,去掉七乘人马路费,于路大嚼豪饮,买些零碎稀罕物,还会余下一贯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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