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都是你!你去死!”

        白水清便尖叫着边突然从背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来——

        曲项天只看见眼角有银光闪过,心当即一沉,虽然出乎意料,但常年的身体反应让他在下一秒就出手制住了白水清的手腕。然而已经丧失理智的女人拼命挣扎,一个调转刀尖就要划曲项天的手腕。

        男人眉头一皱,反手再次将去制住,发力,强烈的痛楚让白水清只觉得自己手腕就要被对方给捏断了。

        “乒乓”两声,精致的小刀终于从白水清手中掉在了医院的地上,旁边的小护士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几乎要晕倒,白书帝和白政委的脸色都极其难看,曲项天的眉紧紧拢着,眼底是一片阴郁的寒芒。

        白水清抬头,美丽的脸上妆容早就花了,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然而她的眼中还有这死灰复燃的怨毒,趁着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身后就要朝叶知郁推去,谁知手还没有伸出去,就觉得头顶两道阴鸷的寒眸,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带着一股肃杀的怒意,那股威压仿佛透过毛孔压进胸肺,让白水清只觉得呼吸一滞,瞬间僵硬了身体,不可置信地看向曲项天。

        眼前的男人,漆黑如墨的眼底,有着怒气,杀意,厌恶,冷酷。

        “不……”白水清不禁摇着头,有些歇斯底里:“你不是项天哥哥,项天哥哥不会这么对我……你不是他!”

        曲项天抓住女人的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唇畔扯出一抹有些残酷的笑,眼底泛着讥诮:“自己找的人却强暴了自己,还能在事后哭得那么无辜,我一直都欣赏你的演技,小清。”

        “不……”白水清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然睁大眼睛等着眼前的男人,那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怪物。

        “小清,”边说着,俊朗如神袛般摄人心魄的面容再次逼近了些,虽然是在笑,男人的眼底却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我以为你会比我想的要聪明那么一些。”

        最后一个字说完,曲项天冷冷放开了白水清的手腕,嘲讽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白水清只觉得自己一下子没有了重心,身体狠狠朝后倒去,一屁股狼狈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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