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神显得非常坦然，见到他的这幅姿态，陈凡也跟着放松了许多，虽然平日里总会提出各种各样的馊主意。
而且那些地狱般的残酷训练，随便挑出来一件，都能把普通的年轻人给折磨致死，但他却是非常清楚。
这老家伙比自己还要惜命，若是当真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鹿神肯定早早的发出催促。
“那他为何又能对这几位长老，同时出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吨无主宝物。”
陈凡反问一声，他倒是非常迫切地，想要把这头凤凰给拿到自己身边，肯定能够让他的战力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绝对是一颗非常烫手的山芋，想要那么做的后果，必定得是拥有着足够坚固的肉身，才不至于被生生的烫熟了。
“谁知道你那个宝贝弟子。早些年究竟请来了那些绝顶大能，共同对抗天道。”
鹿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自己的记忆深处翻寻出来了，关于这一座圣域的辉煌过往。整整持续了好几个月的大战。
就连天道都感到厌倦了，这才被迫地重新陷入沉迷，但人族世界所付出的代价，又是何等沉重，曹瑞等人没过几天的功夫。
便是纷纷坐化，在那个庞大的强者队伍里边，应该也有着龙凤这种神兽族群的出没。
照着鹿神的说法，之所以能够幻化出来凤凰的虚影，也是因为在那道光芒的深处，包括这一股真正的凤凰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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