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元宗的亲传弟子,当世第一大派最顶尖的年轻强者之列,却被一介女流之辈搞成这样,肯定要被其他同门嗤笑。
“但应该不是我元宗之人,弟子从未见过她。”
听到孙长陵这么说,不由得让几位长老放下了心,只有不是自家灵峰上的弟子所为就行。
“长陵的实力大概老夫也有个掂量,寻常筑基巅峰强者都要正视,如果你在那名女修士手中讨不到便宜的话,难不成她已经步入了凝丹境?”
话没说完,五长老自个都觉得有些荒谬,根本就不成立。
“这更不可能发生,且不说修真界中有没有达到凝丹境的青年翘楚,真正拥有这份天赋的话,又何必去跟那个老家伙仓皇逃命。”
四长老驳斥道,虽说推测对方实力更有助于进行追击,不过前者猜测的未免有些离谱。
如果放在其他宗门或许还有所迟疑,但在元宗而言,他们本身就代表着修真界的巅峰水平。
门中小辈最出色的都没有突破到凝丹境,怎么可能随便冒出来一个散修,比他们无数灵物资源堆砌起来的天才弟子还要变态。
“你确定是那名女性修士在出手,而非姓古的从旁辅助?”就连掌教都觉得不可思议。
“弟子纵然千错万错,根源全都出在那个家伙的身上,要不然肯定能把古老怪给抓回来。”孙长陵欲哭无泪,他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问题他所遇到的真就是两个变态,非常极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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